“暮散千山起,黎晓始落昏。”公孙诗潋轻轻念出了门边的两列字,叹道:“晨间亦若暮色。当暮色万倾之时,不知这江湖,又何时才能等到它的黎明。”
“没想到公孙小楼主,也会感慨世事?”一个披头散发的狂放男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路磕磕撞撞,若不是他带有几分文气,乍一看倒像是饮了一夜的酒,醉倒在街头的醉汉。
“见字中有真意,故此有感而发罢了。”公孙诗潋微微一笑。
那醉汉闻言也看了门联一眼,冷哼道:“一位穷酸书生醉酒后随手写得罢了,入不了门面。若是这书生年长个几岁,再回过头来看,必定会为自己所题之字蒙羞。”
“罗先生,也会对自己的字失望吗?”公孙诗潋转过身,看向了狂放男子。
罗羁被揭穿了心事倒也不恼,而是举起酒壶拿着壶嘴对着门联,“年少时以为无所不为,无事不成,以为提笔写下心中意,便能如愿。可江湖多变,人力,终究难挽洪流,难算天上事。”
雅楼之中,洛飞羽在心中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我都这么急了,你还跟我打哑迷?还跟我卖关子?
可同样他也在忌惮。他怕自己若是口无遮拦了,这位杀伐决断的阁主,那刹那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在自己的要害了。
在现实中,他也只是清咳了一声,忽作正襟危坐状,“最会下棋的人?是谁?”
“听说,武当尘微弈萧皓琛,曾于云端之上与仙人对弈,棋艺精湛,落子声幽若琴弦。可他入京已有数年,与这个人对弈多次,却不敢轻易言胜。”
洛飞羽对棋道当然是一窍不通,只能装作震惊,“哦?这么厉害?可以可以,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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