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猜到,你此番入京,是为了雪冤而来。但你也要明白,你若想要让这桩旧案得以昭雪,不论是江湖还是庙堂,都得有那些德高望重的聆听者。”白乘舟沉声道:“若放任莫问东视众生若刍狗,天下必乱。你的雪冤之言,必将被淹没。”
洛飞羽微微皱眉。
他明白,白乘舟所言无错。
在新的洪流到来之际,人们往往会忘却过去所带来的伤痛。
除非——
“你能成为平定洪流的那个人。”白乘舟忽然说道:“诸多艰难险阻,便能迎刃而解了。”
“抱歉,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洛飞羽摇了摇头,沉声道。
阁门之外。
“既然年少自以为无所不为,那么,为何不能从一而终呢?”微风轻拂,吹起了公孙诗潋的头发。
罗羁微微侧首,“小楼主此言何意?”
“只有被自我所认准的事,才能无所不为。被人强加于身的枷锁,只会缚其所为。”公孙诗潋笑了笑,“罗先生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不应该不会明白这此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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