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痕平整光滑,你不可能没有看到。”钰旌沉声道。
“又如何?”钰伟耸了耸肩。
“我们服侍陛下,理应为他分忧。”钰旌感受着在指尖残留的剑气,“你为何要这么做?”
钰伟直接道:“因为有人想让他不得安稳。”
“慎言!”钰旌被钰伟这句话吓得不轻,急忙低喝一声,白袖长舞,将这钟周围的风全都给压了下去。
“钰旌,你活得太累了。”钰伟冷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身边有你,才是真的无法安稳。”钰旌摇了摇头,指尖凝上一层荧玉,微微用力,将钟上那道剑痕彻底抹平,确定不留下半分痕迹后才舒了口气,“回去禀报吧。”
钰伟瞥了他一眼,“禀报什么?”
“刚才那道钟声,真的只是风声罢了。”钰旌强调道。
浩然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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