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黛山却继续问了下去:“是怎么样的枪?”
颜渊杰想了想后认真回道:“能够将这天下千息万变的风雨给一举荡平。让梁阳在改朝换代之时,不必再有更多的人为之流血。”
“你不该属于战场。”孟黛山愣了一下,还是将她这句曾对颜渊杰说了很多遍的真心话给说了出来。
“从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你这个问题,如今枪已磨尽,我想,我应该可以借用那个人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来当作是我的回答了。”颜渊杰缓缓回道:“战场,本就不该属于这个天下。在这件事还没有到来之前,我的枪,就永远没有磨好。”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太天真了。”孟黛山笑了笑,“战场的残酷,可容不得你这天真。”
“或许是吧。”颜渊杰放下了酒坛,提起了掠夜。
孟黛山看着他那滴酒未动的坛子,眉头微微一皱,“不给面子是不?”
“此去远行,不宜饮酒。”颜渊杰笑道。
孟黛山收起了轻谑,“你还是决定要去?你的将士们,可是一个都还没回来。”
颜渊杰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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