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谢大公子应该知道,西河拂雪能更敏锐地感知杀意,也可探知其心中杀性。而我试过用这招内功去感知过顾兄,却发现他身上虽有杀性,却也只是展露在外,并未在体内结意。所以凭这点,不排除他从未杀过人的可能性。这其中,也有蹊跷。”洛飞羽挑了挑眉。
角落里的小孩子忽然笑道:“两年过去,这家伙看起来,还挺有那么一回事了。”
“原来寒山寺里的那个和尚,是他啊。”谢曲看了眼顾靖遥,恍然大悟,随后摇头道:“洛贤弟救人心切,我可以理解。只是,贤弟怕是不明白天机楼的规矩。”
“什么规矩?”
“既然是被列为疑案的,那天机阁应不惜一切代价,来让这个疑案浮出水面。”谢曲幽幽说道:“更何况,当年此事疑点众多,很多事都得问个清楚。所以,抱歉了。”
“天杀的。”洛飞羽心中怒骂道,真是白费了自己刚才那番彬彬有礼。
天机楼顶。
“你若要拦下他,就只能用那一招了。”罗羁沉声道。
白乘舟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可想好了?”罗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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