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雾扇不再凛然,骨手也不再向前。
“退。”谢问生低喝一声。
二人就这么退至了原地。
“好浑厚的内劲,却不能为我所拥有,真是遗憾啊。”钰伟抬起骨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满脸陶醉。
谢问生冷哼道:“有点自知之明。”
钰伟舔了一下骨手,“是谢先生啊。”
“你可知,你刚刚所做的事很危险。”谢问生幽幽道。
钰伟笑着回道:“我知道。”
谢问生接着说了下去:“早知如此,当初在长白,就应该叫剑秋杀了你。”
“富贵险中求。先生不也有所求之事?”钰伟冷笑,随即看向了任韶华,“你该随我走了。”
任韶华冷冷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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