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阁主等会可得洗耳恭听了。”萧皓琛摇头晃脑,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不管这登天路是有心之人为你指出来的,还是萧掌教自己悟出来的,白某倒真的很想见识一下。”白乘舟抬头,朝那个祭坛望了一眼。
“白阁主,可否容贫道说句实话。”萧皓琛脸色一沉,停下了脚步。
白乘舟淡淡道:“不容。”
可萧皓琛还是自顾说了下去,“你的戏,真的很烂。”
“大胆!”春木与秋水皆是目光一寒。
“所谓戏子,本该无情无义,逢场作戏。可你所作的每一场戏,皆是源自当年的悲剧。”萧皓琛笑了笑,“一场与现实相通的戏,就算你事先铺垫得再好,台搭得再大,也称不上好戏。”
白乘舟抬手制止了二人,微微垂首,再抬头时,他脸上那名为寸草的半面,没来由变为了满是嘲意的孩童面,看起来颇为滑稽,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庄严肃穆之中,却又显得无比阴沉。
让人看上一眼,就感到不寒而栗。
疾风骤起。
钰伟默默旁观着,眼中却是放出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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