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这一手掌势所波及,那虚无中随之浮现出了一道诡异的黑影。
黑影也同样在抬着他那骇人的骨手,与钰旌的玉掌相贴。
骨手黑监,钰伟。
“钰旌。”钰伟冷笑,骨手掌心似有着黑炎缭绕。若按照他原本的掌势,这一掌,明显是奔着景阳帝的头顶而去的。
钰旌睁大了眼睛,“为何?”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仅此而已。”钰伟冷声回道。
钰旌忽然想起了今日晨间,钰伟对那玉钟上剑痕的态度似乎很是微妙。可现在想来,这微妙得不可意会的态度之下,恐怕是那蓄谋已久的弑君之念。
“你早就想要谋害陛下?”钰旌以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钰伟却是暴喝道:“又如何!你数月前不也去过一次临安藏书阁,拜会那已被流放的程王殿下?谁不知道,你与程王以及颜统领曾是私交甚笃的好友,在你的心目中,估计也盼着他死!”
钰旌也跟着喝道:“这不一样!”
此时,一剑已朝御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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