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皱眉,“地狱?”
“别看它们有这一字之差,可在传说中,天地本同源,地就是天,天就是地。天狱地狱,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公孙诗潋摇了摇头。
洛飞羽“噢”了一声,“原来如此啊。”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公孙诗潋疑惑地看向了他。
“那家伙,可干出过更疯狂的事。他曾妄图用一叶孤舟,去掀翻在当年还是江南三大派之一的柳月山庄。他的每一步,无一不是在将自己置于地狱之中。”洛飞羽笑了笑,“有这时间去担心他?还不如多担心担心我自己呢。”
谢问生点头道:“洛小子所言不错。”
接话的却是洛飞羽:“不错在哪?”
“当今掌管天狱的,正是钰旌的弟弟,也就是莫问东的另一个徒弟,黑监钰伟。而莫小子则与那任小子的父亲有过深厚的同门之谊。在那小君子死后,莫小子就曾多次孤身对月饮酒,以寄心中哀思。”谢问生微微垂首,“所以,那任小子在这天狱之中,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我就说吧。”洛飞羽朝着公孙诗潋得意地摊了摊手。
公孙诗潋白了他一眼,随后朝着谢问生行了一礼,“多谢先生告知。我替他谢过了。”
“瞧你说的,搞得我是那无礼之人!”洛飞羽假装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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