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凉快哪呆着去。”剑祖再次忽视了他,来到了翠云巅的护栏边。忽然将手中的入鞘之剑横握,举在了空中。
和他当年在长仞穆峰胜了剑君之后的意气风发如出一辙。
亦或是在江南白衣仗剑笑登高楼,以铸剑为号建盟。
而这一次,则是宣告着,他的回来——
哪怕他的须发已经白了。
哪怕他已不再年轻。
哪怕他的眉宇间已经生出了难以抹去的苍老感。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那“传说”二字!
台下剑客纷纷仰头,看向了剑祖,更有甚者直接跪首叩拜。
那些经历了当年之事的老人,此刻大多也已是老泪纵横了。没有人会去猜疑,方才那天坠一剑是出自于谁的手中,能使出这一剑的,天底下唯有一人。那在这被掀起用剑大潮的江湖里,仍占据天下四分剑气的那个人。
“这阵仗,可比老夫当时回到天机楼时要大得多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个喜欢受万人敬仰的家伙啊。”谢问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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