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行?”
“天机楼主既已无主,那么,老夫也该回去暂管天机楼了。”谢问生仰起头,那一声鹤鸣似乎还残余在空。
“先生总是喜欢讲大道理。”王清风转过了坐辇,“我其实也有一个道理,想说与先生听。”
“那我便不耻下问吧。”谢问生笑了笑,“是什么?”
王清风缓缓远去,“世间憾事何其多,生死的本质,便是遗憾。若每一个心存悲憾之人都能像先生这般,那么生离死别,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
谢问生点点头,“受教了。”
此时,景阳帝正在一群人的拥簇之下,缓缓下台。
“陛下,去哪?”孔文亮小心翼翼地问道。
景阳帝的脸上尽是疲态,“回宫。”可他身边的白监钰旌,已不知在何时,没了踪影。
白马寺。
“是他。”顾靖遥惊愕地看着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钰伟。
钰旌在佛像前香炉上点了三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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