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祭典,乃是我梁阳皇族历代最为重视的祭祀仪式,与皇运相通。如此重大时节,凌傲阳邀请那些江湖人入京观礼也就罢了,还被武当山摆了这么一出,更有那安澜王破去万剑直至御前。问天不成,问自己的死期倒是有一手。很明显就是被人摆了一道。他死到临头还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青年叹道。
墨滢点点头,“他这么做,确实是冲动了。”
“冲动?”青年低声笑了一下,“我们曾在那个人座下听学,我很了解他。他会利用你的私欲以及心中最薄弱之处,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不仅如此。剑祖,也出山了。”墨滢看向了杯中残留的冷茶,“这天下,又要变了。”
“说实话,自当年楼兰一役后,这天下要变天,已是在所难免。要怪也只能怪那些江湖人咎由自取自讨苦吃罢了。”青年懒懒道:“只是,剑祖的怒火,不应该烧到帝国来才是。皇生爷爷前如此宠爱珍月姑姑,她毅然远嫁西洲楼兰,到最后不也遂了她的愿?又岂会让她遭受群虎围伺之时放任不管?其实在那时,颜叔就已经率军往西而去了。却因在路上遭到了不明力量的拦截,才没能及时赶到。”
“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却能牵扯出这么多恩怨。”墨滢轻叹一声。
“所谓恩怨,不就是由一桩又一桩的陈年旧事组成的么。”青年笑了笑,无意说了一句:“倒是有点想见上一见,珍月姑姑的儿子了。”
“你既然想见,那不如回去吧?”墨滢脱口而出道。
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
墨滢刚说出这话,脸就微微一红,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低下了头。
这下轮到青年无奈了,“早猜到你这几天就会露出马脚,没想到你今日就急着就露馅了。真心话说出来的滋味,可还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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