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孔文亮,以及一众江湖高手。明晃晃的武器在夕阳的映照下,显露着如血一般的光芒。
凌鹏越笑了,“这才像是你该做的事嘛。”
“从临安一路风尘至此,应该累了吧。”景阳帝把玩着手中的黑白子。
“所以,你是要用这些刀,为我洗尘?”凌鹏越低头笑了笑。
“他们都是孤所执掌的刀,刀落之后便会见血。用来洗尘,有些大材小用了。”景阳帝斜了眼他身边的江湖人,“不过,既然你想让孤为你接风洗尘,那孤便如你所愿。”
“来人,上座。”
桌椅被摆了上来,与之一并被摆上的,还有一壶浊酒。
凌鹏越有些恍惚,一切的一切,和当年他离开洛阳前,一模一样。
他们敬了彼此一杯。
赴往的却是不一样的将来。
现在看来,的确是不一样。就连很多事,也与自己所设想的不一样。本以为这一去后再回来时,经他之手,便会是空前鼎盛的梁阳。可没想到,归来之后,内部早已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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