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黛山坚定道:“刚刚我被擒住之后,隐约听巡城营的人说要将我押送至白马寺,而并非天狱,想必是白马寺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必须得去。”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我陪你去。”公孙诗潋沉吟片刻,握紧了伞柄。
景阳帝站起了身,“你的死并非毫无价值,你的血肉,会成为孤俯瞰这天下的台阶,你的遗骨,则会成为搭就这盛世的栋梁。在你死后,我会为你在帝陵中设好灵位,令百官来拜,以天子之仪入殓,与孤同齐。”
颜渊杰与墨滢皆是见状一惊,正想上前,却被忽然出现的另一轮由天凤所带领的禁军所缠住了。
“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抱歉了。”天凤对着颜渊杰说道。
“本以为从玄锋大人的刀下侥幸逃脱了。”凌鹏越幽幽道。
“若你坚持择口不言,凌剑秋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成为你不错的帮手。”景阳帝低头看向了他,“但你心中的良知,致使你主动放弃了这条唯一的生路。”
凌鹏越笑了笑,“这座城,于他于我,皆是伤心之地,又何必留此黯然神伤。何况,他若不走,皇兄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吧。”
景阳帝问道:“既是伤心地,那你又为何选择回来?”
凌鹏越看向了他,“因为,我不想眼睁睁看着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毁在你的手里。”
“天下苦乱久矣。孤想改变这一切,所以要铲除一切异性王侯,同宗藩王。你的死不过是孤的一个开端罢了。”景阳帝抬手下了绝杀令,“这一次,你不会再有凌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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