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这么多事,应该已经很累了。替我照看好她。”公孙诗潋看着孟黛山倒在怀中,“有些事,就让我替她去做吧。”
“可里边已事关朝堂纷争,剑器楼恐怕不便涉足。”千夫长曾是巡逻长安的一员,自然知晓城中的一些内情。
“有些事,我已后悔过一次了。”公孙诗潋已经走到了白马寺的大门前,她抱起双拳,语气诚恳:“素闻白马寺香火鼎盛,特来替人求愿。”
开门的是位老和尚,“施主所求何愿。”
“清平愿。”
“原来是公孙楼主。”老和尚看清了她所执的那柄伞,“请。”
“多有叨扰,还望见谅。”公孙诗潋提伞踏入了门内。
“拜托你,务必为我的妻子,讨回公道。”顾靖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已满眼泪水。
“放心吧。”钰旌点了点头,为他渡送去了一缕真气后站起了身。
“今日拦我的,还真多啊。”一击未能得手的钰伟没有恼怒,反倒是戏谑且阴冷地笑了。
他从碎裂的地砖上收回了骨爪,对准了前方的钰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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