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为她被扬灰挫骨!”剑忽然祖将茶杯在桌上重重一顿。
滚烫的茶水泼洒开来,有不少甚至落到了谢问生的身上。可他眼皮子也没动一下,只是苦笑道:“其实你心中,也一直在犹豫吧。”
剑祖怔了怔,“你这是?”
“如你所见,我已是半个废人了。否则,我也不会专程来寻你。”谢问生看着身上那炽热的水痕,摇了摇头。
不还城。
九霄乐坊,歌舞升平。
可楼台顶楼的一间厢房,却是安静得有些异常。
直到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明日大会在即,公子贸然来我这儿听曲,若是被你家中的师长知道了,怕是会怪罪奴家的吧。”花无别捂嘴一笑。
“他们不会对我评头论足,明日过后,他们也没有那个资格,对我评头论足了。”一名腰间佩剑的黑衣男子未经允许,擅自推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