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学着他冷笑道:“你这人真是好不要脸,之前还说这世道谁没有错,现在却对我们私交评头论足指指点点,还煽动我们打一架,不嫌害臊吗。”
“是你过度解读我的意思!”男子脸色涨得通红。
洛飞羽挑了挑眉,“急了?”
“今日,就让我为天下除害!”男子眼见拌嘴拌不过他,就拔出了另一柄剑。
“就放心交给我吧。”洛飞羽笑道
“当心!”公孙诗潋惊呼,可洛飞羽就是这么一个不听劝的人,直接就掠身向前。
“那日问天祭典,我也在场。你的内力已然不再,剑脉诀的功力也已尽失,我都看到了!现在的你,拿什么和我打!”男子一剑落下。
景阳帝示意面前的擎影卫让开,随后拔出了腰间的剑。
在他看来,所有阻拦他路的人,此时皆已成了强弩之末。可这些人偏偏又与他有过难以割舍的情谊,哪怕是曾经的。与其假借他人之手,不如就由自己来了结吧。
“你说我们触及了你的底线。”凌鹏越站了起来,“不知皇兄的底线,又是什么?”
“你在揣测孤的心意?”景阳帝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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