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暴动的江湖人瞬间平息了下来。包括那名持剑男子,洛飞羽微微皱眉,“怎么不打了?”
“他们是为了利益而拔剑的。”公孙诗潋走到了他的身边。
洛飞羽惑道:“利益?”
“只谈利益的拔剑,可在不经意间会激发出极为可怖的力量,可同样的,在那个承诺利益之人倒下的时候,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剑收回鞘中。”公孙诗潋叹了口气,“从生死之交到形同陌路,有时,只有一步之遥。”
洛飞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意思啊。”
公孙诗潋摇了摇头,“有很多江湖事,背后都是由利益推动的。甚至是悲欢离合或是儿女情长,都有可能与利益挂钩。”
“可我所向往的江湖,只有酒。”洛飞羽扭头看了她一眼,“还有诗。”
“诗酒趁年华,也是现在的我所追寻的。”公孙诗潋也朝他看了过去。
“那他们呢,是不是也像你说的一样?”洛飞羽别过头,看向了凌鹏越那边。
公孙诗潋缓缓道:“答案,在他们的心中。”
景阳帝麻木地看着四周,曾坐拥万人之上的人,此时深深体会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他一时没能站稳,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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