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想死在凌鹏越手中求个心安,还是有意要让凌鹏越背负上这谋逆者的罪名,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尚无储君的情况下,今夜过后,凌鹏越便是帝王。
“他也算是你的徒弟吧。”劫心府中,剑祖叹了口气。
“执棋者自身,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呢。”莫问东微微抬手,惊起了指尖的一只蝴蝶。
“是否有些,过于无情了。”剑祖看着蝴蝶飞走。
“当年皖成帝即位的时候,母亲面对兵荒马乱曾放言,天下最缺乏的便是明君的指引。”莫问东从棋盘上捏起一枚棋子,捻成了碎末。
“这一切,只是因为仙儿的一句话?”剑祖皱眉。
莫问东语气淡漠,“又如何?”
剑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深深叹了口气,“我有些不明白,为何会是他拔出了刀。”
“君王的信仰是这个天下,可王臣的信仰却是君王。”莫问东仰起头,“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他们会为自己心中的信仰,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来。”
“恭迎新皇!”白马寺中,孔文亮急忙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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