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乃是仙宫遨落人间的仙鸟啊。”紫袍道士又是一叹,“当腾云驾雾,秕风抹月。”
“故弄玄虚。”掌柜吐了口烟圈,“说人话。”
“它用来当酒楼的招牌,实在是可惜了。”紫袍道士真的就直接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我这家酒楼?”掌柜也冷笑道。
紫袍道士连连摆手,苦笑道:“老板哪里的话?贫道只是觉得,鹤本该遨游于天,不该受缚在此啊。”
掌柜抽了口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啊。说起来也是这只鹤倒霉,它本已在扶摇城上盘旋多日,却在三日前忽然想不开,要去越那座长仞穆峰,拦都拦不住。可你也知道,那座山峰曾是仙人修道的地方,在周围设有禁忌,凡物靠近,皆会化作飞灰湮灭。除了数十年前白鸟剑君以剑破禁持剑上山,约战天下剑客,就再也没人上去过了。而白鸟剑君,也受到了相应的仙罚,毕生未败的他,竟败在了初出茅庐的剑祖手中,更何况这只鹤?能捡回这条命,已是它的造化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紫衣道人笑道。
“这可是神罚啊,哪还会有后福?你们道家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掌柜抬起手指敲了敲太阳穴,“对,失了仙缘。”
紫衣道士耸了耸肩,“那我便赐它一线仙缘吧。”
掌柜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白痴,“痴人说梦。”
“我可赐给过一个人仙缘啊,何况这只鹤?可别小看贫道了。”紫袍道士的拂尘再度在鹤面前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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