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得依赖别人来拔剑么。”洛飞羽猛退数步,脚踝没入了沙土之中。
“我当然希望自己能拔剑,却不是现在。”言静臣微微含笑。
洛飞羽也跟着笑了。可在笑容里却满是令人心惊的杀意,“这一剑后,暮淮会折。”
言静臣神色不变,“哦?”
“你也会死。”洛飞羽接了下去。
言静臣依旧不惧,甚至还抬头打量他,“不得不说,现在的你,才像是折剑剑主本就该有的模样。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就是个顽劣不堪的少年郎。”
“可我接下来将要如何,你看不到了。”洛飞羽微微俯下身。折剑之上剑气横流,黑衣剑傀纷纷感到自己的剑已开始不听使唤,仿佛在颤惧一般。而离洛飞羽最近的那个,手中的剑甚至已有了细微的裂痕。
仿制品,终究是仿制品。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下,言静臣倒像是闲庭信步一般,往边上走了一段距离,将前方的必经之路让了出来。
“你这是?”洛飞羽眯起眼睛。
“那个人让我来此,无非就是想让我倾尽全力。”言静臣低头看向了暮淮,“可我的剑已被完全侵蚀。暮淮不仅被那凄淮剑术蚕食了原本的剑意,就连那暮淮三绝也一并被抹去。想必,言某的全力对于洛少侠而言,也不过是在蚍蜉撼树罢了。”
洛飞羽却没有收回折剑,“你上次在洛阳也是这般舌如巧簧引我入局。你这一次,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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