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幽暗的皇宫中,刚登基不逾数月的程玄帝正看着桌上的地图,最终,将指尖停在了西面。
是一个,已没有了国土的国度。
“真是有趣的地方啊。”
同在洛阳的夕阳阁中,施好粉黛的白乘舟给灵位上了三炷香,准备出台。
“怎么感觉,你最近一直在唱戏?”罗羁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身在江湖,又有谁不在戏中。”白乘舟摇了摇头。
“不仅亲自搭台,出戏又如此之勤。”罗羁怂了怂肩,“不似你一贯的作风。”
“因为,我终于可以传唱他们的故事了。”白乘舟笑了笑。
罗羁低头,看向了白乘舟手中那精致的半张面具。
仿佛就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子戴上面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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