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一点点将仙冢重新笼罩。
可表面的寂静之下,却在酝酿一个可祸及苍生的暗潮。
仙冢之内。
在送走那些人后,莫问东就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拔出了胸口上的暮淮,贯穿了他身体的剑痕,也很快就修复如初。
可莫皓宸趁他不备,落在他体内的那一枚黑子,已成为了他最大的隐患,更要命的是,还危及到了他的心脉。他刚才不杀死其他人,而是冒着放虎归山的风险让他们离去,一方面出自对洛夜辞的愧意,一方面则是怕洛飞羽在情急之下用出那一招寸心仙叩,便可轻易击溃他的仙躯。
“你心脉已然受损。”一道苍凉的声音回荡在仙冢之间。
“我当年留你一命,可不是为了让你苟活到今日,来羞辱我的。”莫问东冷冷道,“而是为了你与我之间的赌约。”
坐在仙椅上的白发人笑道:“可本座却很庆幸活到今日,竟能看到有人和本座有着一样的执念。”
“二十年的休生养息,对你来说不过一个弹指。哪怕我心脉已损,杀你仍不费吹灰之力。”莫问东将手中的暮淮捏成了粉尘,抬起头看向了他,“你敢试试吗?”
“本座可以帮到你。”白发人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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