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误会了,我今日破局并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杀他。”凌剑秋转过身,“我所修的是剑心诀,而他所修的,是剑脉诀。剑脉剑心异脉同源,相生相克。只有我才能杀他。”
莫问东幽幽说道:“你忽略了我。”
凌剑秋面容沉静:“先生今日怕是脱不开身吧,否则也不会在这穷途末路的节骨眼上安排这场猎杀。”
莫问东似被看破了心事,眼神微微一凛。
“洛飞羽与先生已结下死仇,有在机缘巧合下习得了那个剑术,若是洛飞羽不死,他就是最能威胁到先生的人。”凌剑秋缓缓说道。
莫问东沉声道:“若我没记错,你也会那一种剑术,甚至只专精于那种剑术。”
凌剑秋摇了摇头:“至少我现在还有求于先生。”
莫问东冷笑:“我凭什么信你。”
“先生曾设局天下,纵横十九道,凡是入局人,皆逃不过他们的命运。但说到底,那些人并不是在为先生行事的,而是在为自己的执念和欲望献身罢了。”凌剑秋将剑在地上抹过,“这盘棋局在先生看来是定局,可实际上,先生的每一步棋都是在反复利用人心与世事的浮沉,来进行有把握的博弈。”
“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敢赌了呢?”
莫问东看着地上由剑气斩出的棋盘,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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