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一离一惊,可她已经无法再说话了,因为柳碧燃已冷不丁就一掌劈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瞬间就晕了过去。远处的商意识到情况不对,可刚站起身就有一枚银针钉在了胸口上,踉跄几步后也是倒地不起。
直到这时,公孙诗潋才睁开了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眸如清水:“多谢大师了。”
“她们征战多时,也的确需要休息了。要谢也得是她们谢你才是。”柳碧燃摇了摇头,“可刚才你的剑告诉我,你不愿接受这剑鞘之血,这是为何?”
“因为,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洛神,逝晚鲤堂。
“你已在我这得到了答案。”洛飞羽看着前方的那个银衣男子,“那么,你会害怕什么?”
“我?”银衣男子执棋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看向了洛飞羽,像是诉说着一个理所应当,也是在他看来极为可笑的一件事。
“我不会害怕。”
他很年轻,所说的话也如同他的年纪那般张扬。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怕。”
洛飞羽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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