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过来时,身边没有顾宴礼,她艰难从床上爬起来,脚踩着地毯那瞬间,无法控制的酸软差点让她跌坐在地。
她扶着疼痛的腰,再次痛恨骂着顾宴礼。
有这股在她身上的牛劲,放在工作上这不是两年就把顾氏集团干到上市?
不过顾宴礼最后答应没?
林圆当时迷迷糊糊,听着这人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声,他说的是什么?当时太困了,这会儿想不起来。
真烦人,有什么屁话不能在没干的时候说?
非要在她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说,那时候她能听见个屁!
一边唾骂着顾宴礼是个黑心资本家,一边迈着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手握着浴室门把手打开。
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让还沉浸在骂顾宴礼舒爽中的林圆抬起了头,暗灰色瓷砖上挂着水珠,淋浴开着,身形完美的男人站在水下。
入目是一双修长的腿,肌肉线条极其流畅,肩膀宽阔,腰身劲瘦,腹肌紧绷着,沟壑分明一直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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