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欺负叶楚郁了,可就是不改,一边内疚一边继续欺负叶楚郁。
季丞宴遗憾地叹气,随便从里面翻出了件睡衣,迅速换了上去。
将裤子穿上时,叶楚郁也刚好刷完牙,从浴室走出来。
季丞宴将衣柜合上,转过身便看到叶楚郁正在拿自己的枕头。
“你在做什么?”
“卧室留给你,我去书房趴着睡。”
季丞宴:“......”
要不是知道叶楚郁心里一直装着他,否则这样莫名其妙的操作,他还以为叶楚郁是嫌弃他呢。
“你一个病人要去书房睡?”季丞宴抱着双臂,佯装生气地盯着他,“我都没说什么呢,你就开始嫌弃我在这里睡觉了?”
叶楚郁慌张地摇头,几乎要急哭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