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感觉就是信了邪教被洗脑了,”女警对面办公桌的警察头都懒得抬起来,说话闷闷的,“跟他们解释说不是犯罪让他们回去,结果他们赖这里了,非要进牢里受罚,啧,我真是服了,半天给我脑细胞干废了。”
黑头发男人无语,“他们这不是在捣乱吗?没事谁给他们乱定罪?”
“那可不,真是废老劲给他们劝回去。”
“您,您是说计划暂停?不找人去破坏受肉了是吗?”流川弯着腰,眼睛低垂注视着脚下的石子,冷汗布满额头。
他对面的干瘪老人昂着头,手里的拐杖轻轻敲打地面,理所当然,“当然,这种计划实在是太残忍,怎么能随随便便去杀害生命呢?以前的我们简直不是东西。”
听到自己上司辱骂自己的话,流川越发颤颤巍巍,这是他能听的东西吗,感觉不对就会被处理掉。
虽然突然莫名其妙要停止行动听起来很傻逼,但是高层是高层,对于他们的想法也只能顺着来。
抬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流川点头应和,“是是是,我这就让那边叫停行动。”
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给那,“喂,把悬赏现在撤掉....对,立刻,没别的问题,你撤就完了。”
这番快速的行动力赢得了老头子的认可,他点点头,转身走回路边停靠的车里,坐进车里的时候还不忘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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