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男人一个人躺在床上,仰望纯白无暇的天花板,大脑的思绪交织纠缠,过往的记忆交叠出现,一层一层覆盖。
刺激的硝烟在记忆中的场景里弥漫,他记得在那一次杀了一百五十人。
他将那些人称为猎物,战利品,肆意追赶猎杀,就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我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他捂住自己的眼睛,随着泛着血腥味的记忆将纯白的布条浸湿,指缝间的水渍滴落在床铺上,将洁白的被子打湿,留下泪痕。
他有罪,而且罪孽深重。
愧疚和痛苦扭曲着他的意识,像是荆棘牢牢缠绕进血肉中,每一次搏动,尖刺就凶狠的插入鲜红的心脏中。
苦苦挣扎而无法解脱。
他随时能拿起枕头下的枪械对准自己的脑袋来一发子弹,终结自己罪孽的一生。
可这还不够,仅仅是死亡又如何能赎罪呢!
嘴角咧出怪异的笑容,眼里却还在不停的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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