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防护服的男人喘了口气,耳边传来通知,示意他可以离开,中原中也干部已经进入实验室。
那人一样不明的抬起头,盯着角落里的水母看了两三秒,等耳麦里的人再次催促后,才转身离开。
而那扇大门依旧没有关上。
浓郁的气息从车上散发出来,瞬间塞满整个房间。
原本缩在角落的水母动了动,触手蠕动着漂浮到空中,靠近处于中心的小床。
那人腹部被炸的血肉模糊,半个脑袋缺失,露出里面粉色软烂的大脑,缺口的方向的眼珠子已经变得焦黑。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活的模样,更不说身上没有任何的医疗仪器,单说续命都很难。
水母看着完全被黑雾覆盖的人体,这个人类已经死了。
触手围绕着躺着的人类不知道从哪下手,也不知道能不能下手,轻易干涉人类的死亡,这是被允许发生的事吗?
滋啦,房间里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监控室那边手忙脚乱的调试着,最后也只能勉强能传达声音。
“听得到吗,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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