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意不太适应这样直白的眼神,伸手去把靳瑜的眼睛捂住。
“喂?是我。”靳书意拨通了某个好友的电话,正询问着有关出国治疗的事情,指尖突然一痒。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靳瑜拉了下去,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闲得慌,竟然无聊到咬他的手指!
还真是属狗的啊。
靳书意正在打电话,也没办法训斥这家伙没事找事,只拿手指“狠狠”戳了靳瑜一下,把那脑袋都戳歪了。
靳瑜跟个不倒翁似的,在他膝盖上摇头晃脑的。
靳书意不禁在心里头叹气。
我那皮实又欠揍的弟弟。
他并没有把这样的小动作放在心上,因为他发现将苏煦送出国治疗这件事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先不提苏煦家里的情况,靳书意所在的这个圈子里的人.大都避之不及。他同龄的小孩儿也不敢背着爸妈做出把一个未成年送到国外的事情。
就算有能够办到也不怕家长的,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帮上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