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脚,不是剑。」柳清歌冷眼看他,「沈清和教你那一套气走三分,剑出五成,剩下全靠装Si的法子,在这里没用。」
明帆嘴角cH0U了cH0U,决定闭嘴。
直到天黑,他终於被放回房内时,双手颤抖,脸sE泛青,一身剑气残留到牙齿都在打颤。
屋里灯火微亮,柳清歌坐在案边,低头在批功课卷简,忽然头也不抬地开口:「明天辰时前,把你剑势中的破绽写三遍,对照你师尊的那篇《藏锋式解》。」
明帆:「……柳师叔,我真的不是在闭气,我是真的快没气了……」
柳清歌终於抬起头,语气冷得像霜:「那你明天就不用来了,留着断气。」
明帆哭声无泪,只能抱着纸笔坐回桌边,一边写一边想:「清静峰的晚钟声怎麽那麽远……师尊,你什麽时候才出来啊……」
清静峰闭关殿内,静若无声,灯芯燃於石座四角,光影微动。
沈清和盘膝坐於阵心,周身灵气运转不息,如水银泻地般流淌,无声无息,却如万丈山河暗藏其下。
识海之中,小一漂浮在灵识结界外,贴着阵图边缘监控各项数值,浮字一道接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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