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控气。」
他的手掌贴在沈辞背心,一指一寸,顺着督脉与足太Y脉缓慢引导灵息流动,掌心温热、气息稳定,像是将他的心也一寸寸安定下来。
沈辞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被人教」的感觉。不是秋府的怒斥与打骂,不是冷眼与遗弃,而是一种几乎近乎……温柔的指引。
他不明白这是什麽,只觉得心口热得难受,耳朵发烫,却又不想那只手离开。他咬着牙,沉默练气,不再作声。
等到第一轮气息运转完毕,他睁眼时才发现日头已升到林梢,而沈清和竟还坐在原地,一动未动,只睁着眼看他。
「你……这麽一直看着我不累吗?」
沈清和语气平静:「我怕你炸脉。」
「……你才炸脉。」沈辞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敢骂大声。
这日午後,两人练剑。沈辞仍是一招一式练不标准,但沈清和却破天荒地没骂人,只一手覆住他持剑的掌,从他背後站定,缓声道:「腕收、肘扣、肩不耸……」
沈辞脸微红:「你靠这麽近g嘛……」
沈清和语气没什麽起伏:「怕你又砍自己。」
他低头的时候,发丝拂过沈辞的耳尖,声音几乎贴着他肩说:「试一遍,我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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