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此刻之前、在进入这个情绪场之后,展霍近距离接触过的小孩只有一个,且那小孩刚好疑似与这情绪场的核心狗相关,所以展霍主要想确定那颗人头是否属于苟构。
十来秒后,展霍声音发抖仿佛还带着点哭腔地呢喃:“我认不出来……”
即使强迫自己,展霍的视线也无法实在地落到那颗布满伤痕的脑袋上。
他躲躲闪闪地勉强辨识了好一会儿,只猜测到那些伤应该是利器导致,不是被狗咬的。
展霍:这孩子应该不是被他的狗杀死的。“恶犬”的“恶”不体现在这里。
这个想法清晰后,展霍眼前一花,他所在的街道重新变得人来人往。
展霍感受到新场景后,开始大口喘息,觉得自己发冷的身体重新温暖了起来。
一个在旁边卖糖炒板栗大叔看向展霍,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展霍勉强挤出笑容,摇头:“谢谢,不用,我没事,我只是……刚刚经历了一个恐怖故事。”
板栗大叔其实并不怎么关心展霍的具体情况,他只说:“哦。要买点板栗吗?保证好吃。”
小绒毛欢快地回应板栗大叔:“喵。”要。
展霍也觉得自己需要吃点热乎东西,于是从裤兜里掏出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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