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有这种可能,但很难。因为这情绪场原本的重点是苟构死后,黑狗的污名,更名后的重点是苟构死亡已成定局时,让他死得不那么痛苦。”
负司:“更名前后‘苟构的死”都是必然,是几乎固化的符号,所以外来者进入那情绪场后,极大概率只会落在苟构已死或者马上要死的时间节点上。”
负司:“‘苟构已死’的情况就不提了,那条件下要救苟构需要复活的能力,那是连我都做不到的事情,需要依靠我才能生存的我的员工更别想。”
负司:“而‘苟构马上要死’的情况,虽然理论上如果员工进入情绪场后立刻执行抢救,在治疗物品够强力的条件下,能救回来,但问题是,刚入场的员工怎么会想到去救一个不在自己面前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其存在的原住民呢?”
负司:“等员工们经历了有关这个原住民的很多事情、推测出了他有生命危险、对他产生了同情、愿意帮他一把时,时间少说也过去了一两天,快死的人已经凉透了,然后事情便又回到了‘复活死人’上。”
展霍:“如果我和小绒毛再次进入美梦情绪场,也许我们就会立刻去救苟构了。至少小绒毛有能力救,且因为已经提前从苟构那里得到了足够的能量报酬,也不需要考虑赊账问题。”
小绒毛:“但即使再次进入同一个情绪场,也不可能落在相同的时间点上。”
负司:“是的,只会落在差距很大的时间点上。也许是百年之后,是即使苟构不遭遇意外、平安活着也该已入土的时间点。”
负司:“同一个生物极难两次踏入同一个时间点,如果勉强要实现‘重复’,代价会非常大。只有在一线员工达到解约条件、决定离职时我才愿意帮忙实现,而实现的过程其实借用了离职者本身魂体的力量。”
负司:“对离职者来说,那是以灵魂消散为代价实现的重生。”
展霍略有触动,但小绒毛毫无特殊感觉。
负司:“实际上,在我所知的几乎所有区域,包括与我签约的所有情绪场,其内发生的‘重生’,都会毁灭灵魂。”
负司:“区别只在于,有时候是重生者完整走过重复的一生时间后,灵魂才完蛋,有时候是重生者活到半路,便因灵魂崩溃而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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