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部落分配给每一个族人的有关养孩子的工作,谁都不会推脱,大家都会严格执行祭司和部落长的要求,但祭司和部落长没吩咐的事情,他们很难出于“爱”这个理由去做。
在这些兽人看来,自己亲自生下的孩子,与部落其他成员生下的孩子,没有本质区别。
反正自己的亲生孩子即使睡在自己的屋内,也不会分走自己的食物。
在以上背景下,鲜选择留下确定不具有人形的绒、把自己分到的食物割一部分给绒,就显得很奇怪。
虽然说绒每天吃下的食物量还不够鲜的一口,但一口的食物也是食物呀,那也许就是“饱了”与“还差一点意思”的分界线。
这里的兽人对“部落”这一整体的概念太强,导致很多现代人觉得理所当然的、体现私人情感的事情好像有点解释不清。
王调琢磨了好一会儿用词,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我觉得不一样。我觉得绒和其他未成年虎兽人不一样。”
天:“当然不一样,它根本不是虎兽人。”
其实天的这句话本意是嘲讽,如果调真的非常珍惜他的同母弟弟,他就应该会生气。
不过在负司员工王调的意识里,小绒毛本来就既不是兽人,也不是虎,且不是人,“虎兽人”三个字及相关词组里,小绒毛只能占一个“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