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可能是吧。所以在科幻里,一涉及到机器人反攻人类,经常就有在人类脑子里安装监控芯片的桥段。”
小绒毛:“你会把你在一个人脑子里看到的信息告诉其他人吗?”
负司:“我为什么要?对我来说每一个员工都一样,我为什么要对其中一部分说另一部分的秘密?其实在多数员工的印象里,我都是比较高冷的存在。只要你这种脸皮过厚、胆子过大的猫才觉得我是可以闲聊的对象。”
小绒毛:猫觉得你对员工的想法有误解。
负司:“我是掌控着你们生死的至高存在。我与你们天然就不在一个维度。懂吗?”
小绒毛:“喵。”
负司:“算了,你玩着吧,傻猫。”
小绒毛:“你真的看清了每一个员工的所有想法了吗?除开你懒得细看的那些不算,当你想看透一个员工时,你真的能看清他的全部想法吗?”
负司:“如果要较真,其实我不能。就像我只能收集到单向单次数值波动大于十的能量,人脑中的想法波动低于一定数值我也接收不到。我能接收到的其实只有人在心里‘清楚说出来的部分’。”
负司:“比如在心里逐字逐句默读文章,我能听见;在心里痛骂‘负司是个垃圾’,我也能听见。可那些非常细微的、一闪而过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抓不稳的念头,我听不见。”
负司:“例如,一个人隐约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好感,如果当事人自己没意识到这件事,没有在心里说‘我喜欢他’,那我也无从知道。”
负司:“但你跟你的邢异猫格唠叨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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