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呵。你们要搞清楚,情绪场里的神,其力量肯定低于其所在的情绪场,而我因为谨慎,在选择可合作的情绪场时,一般都会挑选我打得过的。”
负司:“也就是说,你们光看一眼便必须靠我救援的神,比我低了两个层次。这样弱小的你们还想揍我?连比情绪场神更低层次的情绪场原住民中都有大量能欺负你们的,你们做什么白日梦呢?”
小绒毛:“我们可以不睡觉、不做梦。”
负司:“我没把你丢进过醒着做梦的情绪场吗?”
小绒毛:“你指的是秃情绪场还是狗情绪场?那两个情绪场里做梦的也不是我呀。”
负司:“别乱叫情绪场的名字。情绪场要是因此生气了,我就再把你丢进去一次,任由那情绪场换一个时间节点欺负你。”
小绒毛:“进同一个情绪场第二次一定会比第一次进经历的事情糟糕吗?”
负司:“不一定,主要看情绪场的心情。如果情绪场对你有好感,它就会让你有舒适的经历,反之你就熬着吧。”
小绒毛:“一般情绪场对我们这些员工是有好感还是恶感?”
负司:“一般是没感。纯把你们当刺激原住民情绪的工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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