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离开后约半小时,海奎带着基本完好的精神海、在仅有他一人的房间中睁开眼,眼中带着痛楚与泪意。
发呆了好一会儿后,海奎的视线焦距定在了小绒毛身上。
这三天已经被人无视惯了的小绒毛问:“看清我了吗?”
海奎微微动了动脑袋,以微弱的音量回答:“我在梦中见过你。”
小绒毛:“不是梦,在你抢了我的南瓜车之前,你确实与我对视过、交流过。”
海奎:“……南瓜车?”
小绒毛:“抢了不认账吗?”虽然那个玩具我是玩够了、可以扔掉了,但不代表你能白拿!你得赔我一个新玩具!
海奎显得更有精神了一些,再次回应时声音大了些,但颇为困惑:“抱歉,我……好像确实没有印象。”
小绒毛大声:“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南瓜车进了你的脑袋、成为了你精神海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南瓜车的牺牲,你的精神海根本不可能修复!你怎么好意思忘了这么伟大的南瓜车!”
海奎吃力地半坐起身体,靠在床头,有些急切地问:“为修复我精神海而牺牲的,不是我的精神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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