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不太理解地“哦”了声。
小绒毛:“让我们说回到上船前的话题。从你遇到苏诡,到你现在被放逐,似乎每一步都顺理成章,像是没有人为操纵的自然发展结果,于是,在这其中你唯一能找出的可疑处就是你对苏诡的‘爱情’吗?”
海奎:“是的。在我看来,我因为在苏诡身上看到了利益而对她产生好感不奇怪,可当我发现利益消失、只剩下祸端时,我还一头扎在里面、完全不考虑脱离,就太不可思议了。”
小绒毛:“沉没成本?”
海奎:“谈不上。当我意识到查格犹对苏诡势在必得时,我在苏诡身上的总投资不过是一些金钱和些许人脉,都不是大事。如果我那时候便退出,根本谈不上损失。”
海奎:“是在与查格犹对上之后,我的投入才逐步增加至我几乎承受不住的地步。”
小绒毛:“所以说,也许苏诡有一种能力,可以让对她无感的人喜欢她,也可以让喜欢她的人为她疯狂?”
海奎:“治疗师的亲和力确实公认较强,如果这份亲和力出现变异,那么发展为你说的那种效果也不是不可能。”
在飞船航行一天之后,额外收了钱的乘务员突然再次接到了来自海奎的求助。
海奎脸上满是汗水、却还勉强带着笑容地对她说:“抱歉,我这个隔间的按铃好像是默认对接你。你能帮我找一位男性乘务员吗?我需要他扶我去卫生间。”
收了钱的乘务员立刻叫来一位男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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