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点头同意:“我们这次在情绪场里待的时间确实偏短,还不到两个月。除了队伍里有新人时外,我以前的单场任务时间一般都是按年计哒,起码都是半年。”
严研:“任务时长其实不难控制。简单说来,当我们在情绪场内积极思考、积极探寻、焦虑求生的劲头没了,情绪波澜不兴、产能效率低下,我们就差不多可以等待回负司了。”
小绒毛:“如果队伍里有多个队员、大家的情绪进度不统一呢?”
严研:“当然是所有队员都进入惰性状态之后,才会结束。幸好你对那个世界的新鲜感结束得早,推了结束进度条一把,不然我真不知道以我那种天天尴尬的心态,有没有可能被判定为‘产能效率底下’。”
小绒毛:“你在说什么自相矛盾的话?上一句才说‘都惰性才结束’,下一句又说你是靠我才能回来。你天天都尴尬、时刻都尴尬,当然就是没有情绪起伏呀,就是毫无疑问的产能低效。你应该比我更早进入低效。”
严研的头抬起了一点点,接着又飞快埋了回去。
要不是小绒毛足够矮,又站得距离她足够近,她那抬头幅度,连队友的鞋子都未必能看清。
严研:“你项圈上的南瓜好像不一样了。”
小绒毛:“眼神不错。”
严研:“因为我从那上面感受到了精神体情绪场的特色能量。”
小绒毛:“我把旧南瓜车送给我在这情绪场认识的朋友啦,这个新南瓜是他还给我的新玩具。”
这就是海奎用精神力制作出的第一颗实体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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