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这个能量球的存在带着周期特点。就是每到一个新情绪场,便开启一个新的周期。包括中间隔了一个或几个其他情绪场后再去一个曾去过的情绪场,那二次去也算是新。只要期间存在打断、离开、换地方,旧地方便会带来新感觉。”
负司:“每次进入新情绪场后,这能量球都会被里面的新能量或旧能量的新姿态所刺激,进入高效工作状态,这种状态顺便能加固它自身。”
负司:“而当它熟悉了新能量、能轻松实现对新能量的收集,也就是让‘新’能量于它而言成为了‘旧’,则它的工作状态便会涣散,继而它整个存在形态都会往崩解的方向靠拢。”
负司:“如果在崩解完毕之前,它及时又遇到了新能量,那么它的存在时间便可以延长。如果迟迟遇不到新能量,崩解流程就会一直走到底。到一个地方七天之内,它还处在新鲜期,还没开始崩。”
小绒毛:“即使我一次又一次回到这里,许多个七天不断累加,依然次次都能带给它新鲜吗?”
负司:“你每次带着它见不同的、以前不熟的员工,就成了。每一个员工产出的情绪能量都含有自身特色,任意两个员工都可以视作两个不同的情绪场。”
小绒毛看向姿势保持得比能量球更稳定的严研,问:“队友,你没有要问负司的问题吗?”
严研:“不要叫我队友。我们的队友关系结束了。请忘了我。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么个队友吧。”
小绒毛:“所以你完全没有要问的吗?我真的觉得在总结区里负司的回答态度格外好。”
严研:“那有什么用?那能治好我的尴尬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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