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销转动拐杖,对小绒毛指了指拐杖头,低声道:“血抹到这里就能显示是不是人血了。有再多杂质干扰也能显示无误。”
章销:“我们在情绪场里遭遇的致命诡异,多半与死人、人受伤相关,这种基本的检测工具你不能用能量设置一个吗?你能在你的项圈上挂商店、挂橡皮泥,你就不能挂一个小小的检测球?”
小绒毛:……这老头讨厌归讨厌,但说话还是讲道理的。
又过了一会儿,家里的男主人也回来了。
一家人开饭。章销也得到了他的晚餐。
虽然并不需要进食,虽然这一碗东西让章销全无食欲,但章销还是一口一口地把一整碗都吃光。
收碗时,女主人又开始抱怨:“一天天的什么都不做,却这么能吃。天天吃这么多却还瘦得像是被我们虐待了。”
章销没有接她的话,大男孩和男主人同样没有。女主人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自己说,并乒乒乓乓地把碗洗干净。
夜深后,男女主人和大男孩都回他们各自的房间睡觉了,而章销依然待在客厅里、沙发上。
这里是他白天活动的区域,也是他夜晚睡觉的地点。
他没有单独的房间,这个沙发就是指定给他使用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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