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勉强道:“也不一定。对猫来说,有点高又不够高的高度,摔下去最危险。再说,我活着时那个活动能力,二楼都足以摔死我啦。当然现在我肯定不怕区区三楼。”
花皖:“我现在也不怕。现在再以同样的姿势摔一次,我一定能漂亮落地。下一场的直播我可以做这个……哦,不行,如果有小孩学了,我会惹上麻烦。还是做安全活动最好。当一个静态的花瓶美人最安全。”
小绒毛:“你刚来负司时,卖过你自己的影像记录吗?好卖吗?”
花皖:“卖过,好卖。帮我赚到了初始资金。”
小绒毛:“后来就和我现在一样,越来越被同事们平淡对待?纯粹的卖脸照片也卖不动啦?”
花皖:“是啊。同一张脸,看久了就腻了。那帮家伙,以前语带怜爱地叫我美人,现在一个个的叫我花花、小花、花瓶、笨蛋。”
花皖:“他们明明应该感谢我。正因为他们看习惯了我,所以他们在情绪场里极难中美人计。”
花皖:“我不敢说我比所有情绪场里的所有原住民都美,但至少我可以肯定,我放在任何一个人类世界里都是最顶尖那一档次的美人。”
花皖:“当习惯了我的颜值暴击后,再面对层次不高于我的美人,我的同事们肯定能有底线抵抗力,不会轻易被坏心美人算计。”
小绒毛:“但这也意味着,他们面对其他大美人时很难产生特别激荡的情绪,有碍产能。”
花皖:“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即使是同一层次的美人,还有类型之分。我只代表了明艳型,其他还有阳刚型、御姐型、萝莉型、儒雅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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