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夫妻俩共同创办的集团,以其中一个的姓来命名,这本身就让邢迩感到很奇怪。
尤其论集团发展壮大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老祖宗是显著胜过她丈夫的,所以她丈夫糊涂后、死后,老祖宗才有能力牢牢稳住集团,没给异心者丝毫分权的机会。
可有着如此手腕的老祖宗就是同意了那个集团名、就是不给集团改名。
邢迩:她图什么啊?图邢家人隔三差五给她闹幺蛾子吗?
邢迩想不通,也懒得仔细琢磨。
反正邢氏集团的权力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只要在他有生之年邢氏集团别彻底散架、能让他持续有钱拿,邢迩就满意了。
少年忍着气:“小叔,你今年都当主播赚大钱了,没给我准备红包吗?”
邢迩诧异地看向他:“你都知道我穷到去当主播赚辛苦钱了,你一个一双鞋几万的人,还找我要红包?你为什么不接济你小叔我一点?”
邢迩说着挖了一勺红心火龙果喂小绒毛。
少年看着猫的视线落点,不由地退了两步。
因为,苹果汁水少且颜色淡,落到鞋上还算容易清洗,但红心火龙果这种邪物,跟染色剂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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