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调查何彩这事,即使我把最后的调查报告给何彩看,她的愤怒所指向的主要也会是她男友及男友妈。”
“至于对我,何彩甚至有可能反过来委托我调查男友妈——当然那个时候男友肯定变前任了。”
苗加:“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立刻告知何彩此事。如果何彩愿意配合你的调查,委托费可以分她一份吧?”
申离言:“……从职业道德的角度讲,不建议这么操作。”
苗加:“你在接这个委托时,委托人明确要求了你不能告知何彩吗?”
申离言:“要求了我行动隐蔽,别被何彩发现。”
苗加:“我们告知,与何彩发现,不能等同吧?这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申离言真诚:“给钱的是老大。委托人不会有耐心听我们做词意狡辩,她会直接判定我们委托失败、不给钱,或者只给点封口费。”
苗加:“封口费一定是‘点’吗?”
申离言:“那什么,我很高兴你无师自通了我们这一行的部分潜规则,但敲诈勒索是犯法的。我真的是警方的特别关注对象。”
苗加:“我准备查一查我们委托人下这单委托的背后隐秘。我真觉得她不只是看不顺眼未来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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