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
“这算是情绪场对生物的故意、强行洗脑吧?”
“你对悯悯的喜欢不是真正的喜欢,而是一种按头设定?”
小绒毛:
“听起来真挺糟糕哒。那个情绪场意识的做派好像比负司还要糟糕。“
“但我觉得我对悯悯的留恋不全是情绪场洗脑,有一部分是真实哒。”
“我在尝试将真实与强行设定区分开来。”
“我觉得如果我能成功区分,我在情绪掌控方面就更前进了一步,以后控制使用情绪能量时会更加自如。”
同事:“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把悯悯当工具了啊。好冷酷的感觉。”
小绒毛:
“即使我直接对悯悯这么说啦,悯悯也不会介意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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