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研究人员猜测,只有当悯悯对玩具产生了一定的正向感情,悯悯承受的灾祸信息和心理压力才能真正传给玩具。
正向感情越多,传递量越大。
所以,与悯悯同为哺乳动物的物种当玩具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其实,如果不是悯悯对与人类长时间近距离相处有抵触情绪,好几个研究人员是很有献身精神、愿意自己去当悯悯的玩具的。
哪怕亲身上场的结果可能是自己出现心理问题,甚至彻底疯掉,但那不只是“可能”吗?
也有可能自己就与悯悯一起解决掉这个心理问题根源,然后人与熊猫都安全健康,顺便还做出一台可以长久使用的预言机呢?
如果一个试验可能出现正面结果,却因为它也可能出现负面结果而放弃了,这不是一个专业研究人员应有的态度。
解决掉负面问题,将正面优势发扬光大,才是他们的职业素质。
非研究人员:“……行了,别想了,悯悯就是抵触人类。和它对其他熊猫的抵触差不多在同等层次。”
研究人员惋惜:“可能是因为悯悯接收到的灾祸信息绝大部分都是以人类为主角的,所以一看到人类它就压力更大吧。疏远其他熊猫则主要应该是出于保护同类的念头。”
小绒毛入场的时间点正是人类摆了一屋子动物请悯悯挑选玩具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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