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一次性完整打出我的名字,则奖励两年的薪水。”
“你教会它打其他字也行,一个字算一个月薪水。”
席祥毅看向小绒毛:要不,你配合一下,奖励我们对半分?
小绒毛撇头:现在看来,猫买的绝大多数东西都是可以报销哒。猫对额外的金钱奖励并不渴求。
席祥毅:我也不渴求啊。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负司了,所以我攒根本带不走的钱做什么?但当可以薅老板羊毛时,作为员工实在很难不心动啊。
舒娇小姐:“总觉得你与小绒毛之间有我无法涉足的默契。”
席祥毅正色:
“是这样的,对猫来说,有些人是适合欺压、鄙视的对象,有些人则是需要傲娇、讨好的对象。”
“虽然面对这两种人时,猫看起来都是骄傲的,但内里的情绪核心并不一样。”
舒娇小姐:“哦?”
席祥毅想了想,还是觉得作为一个打工人,并不适合对雇主说教,更不适合给雇主画大饼,于是他只说:“我会努力教小绒毛的。”
之后,席祥毅在舒娇小姐服务团队中的地位就奇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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