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了大家产能自用,但那情绪场的产能机制从根子上就是自毁式的,所有的建设都建立在了牺牲之上。”
“很多人都很努力,但……我能改变的很有限。”
小绒毛:“啊……”
席祥毅苦笑了一下:
“一两个人的力量在时代中是很渺小的。”
“那情绪场已经有了变革的苗头,但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需要无数的努力、无数的牺牲,再辅以足够的运气,才有成功的可能。”
“可惜,我只能陪他们走一小段路。”
小绒毛:
“你的心理压力太大啦,压得情绪已经难有起伏。”
“这可能就是负司不让你继续待在那情绪场里、导致你不能再多陪那些变革者一段的理由。”
席祥毅:
“嗯。我不够乐观。那世界真的需要鼓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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